志流地

·一路上肥得不成样子的白人女性到持可见，难怪亚洲的女性在这里会这么受欢迎

·一路上到处是扎堆的中国人，不是我不团结，但是我很难去主动加入一个集体好让自己有安全感，还是喜欢快速的适应环境自己去赢取它

·一路上让我这个陌生人觉得黑人在这里很辛苦，搬运工，清洁工这类的职务几乎全都是黑人在效力

·一路上经历了最短的黑夜，原来顺着地球飞要不了4个小时就天亮了，这样捣腾让人觉得头很疼

·一路上见到的美联航的空姐空哥都是大叔大婶，有的叫奶奶都不足为过，还是国内的航班让人赏心悦目

·一路上都不怎么敢说英语，直到堪萨斯的时候邻座的是个加拿大商人，才开始算是与外国人攀谈起来，人家很惊讶告诉我说我英语非常好，这才心里有那么一点底

·一路上打个电话真不容易，好不容易换了硬币但是都不知为何的打不了，还好管一个中国人借了张电话卡号码和密码，才跟学校的学生会取得联系，但第二个电话已经不能打了，可能是我不会，那人已经走了

·一路上终于第一次花了美元，不知道买吃得的我在一家不知名的机场店里随便拿了个三明治，就华了8块钱，居然还有一块钱的税钱，就一个难吃得要死的三明治花了我9美元，想不开，但这就是我花的第一笔美金

·一路上遇上不少中国留学生，大家都很帮，但是就是找不到一点友情的感觉

·一路上都也还顺利，没什么变故，算是很幸运

·一路上心情都不怎么积极，需要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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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坐在堪萨斯城机场的候机厅里，已经是当地的晚上10：30左右，等待着这座城市的第二天早上的来临（这个时间点到的人如果没有人接的话，只能搭第二天早上6点的shuttle bus去学校了），有些无奈地打开笔记本开始回忆起这匆匆的22小时30分的经历一切，只能用一句“原来如此”来概括。

无论是从离开亲人自己踏上一个人的旅程的时刻，还是揣着兜里里价值不菲的美元在餐厅门口打转摸不着头绪的时候，有或是拿着连阿拉伯数字都不标清楚的美国硬币去拨打公用电话的时候，无时无刻不感到慌张，因为很难找到自己的存在感。在这样一个陌生的世界，自己的存在看起来无足轻重。仿佛自己置身于一部好莱坞电影当中街头的不起眼的一角，被人遗忘。躲在鸟笼一般的机场看着美国的天空很蓝，云很高，路很宽，也慢慢开始意识到，原来所谓的美国就是这个样子。

从北京到芝加哥的飞机上，到处都是中国人，还不感到很陌生，但从芝加哥到堪萨斯城的一路上，自己这一副面相很小的亚裔面孔一下子被自己认定成为了一个极其特殊的个体，而这仅仅是被自己这么认为。因为美国这里到处是说着不是英语的外国人，和说着不象英语的美国人，从众人的表情看来已经了解，美国的人们已经习惯了身边熙攘着不同的声音。而我还远远没有适应这样的环境。

已经是大概这里的晚上12点了，还不觉得睡意，一个人坐在长板靠椅上，零星地有人从面前走过，对面的地上坐着一位年轻的爱好者，带着硕大的耳机，手头在地上创作这什么，看上去与世隔绝。这种冷冰冰的气息让我不得不让我披上了一件大衣。想走，却被困在这样一座可能白天会很繁华的机场中。想想看，这个时候家里面应该正在享用着丰盛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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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同学说在成都在地震之后签证要容易多了，也到处搜集了各路积极的消息，而消极的消息可能被我下意识的充耳不闻了，签证这几天一直保持着这种过于乐观的心态，知道遇到签证官之前都这么认为，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签证不是人们享受着尊重和礼仪的宾客之道，而是现实主义色彩浓重的不讲丝毫情面的高高的门槛。想通过它，真得需要认真的准备和努力，攀越它在某种程度上说是中能力。之前我天真的认为，签证就是像七龙珠里面坐筋斗云，开诚布公的心地坦荡的人就能够不费力的坐上去，那些算盘打尽的口是心非的人怎么都坐不上去，就算勉强坐了上去，也就是一时的运气而已。

事实上，签证官面前，所有人都不过是小屁孩儿，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份可言，我们应该更加注意横向的比较，仅仅盯着自己不放永远不能理解签证官是怎么想的。

我被成都最出名的最严厉的签证官“小胡子”盯上了，摘录几个刻薄的对话：

VO：What’s your plan after your graduation?
ME: (有点紧张，不是很确定听的正不正确) You mean after I get PHD degree?
VO: (脸凑过来对我用夸张的口形说 ) 是的，你真～～～～聪明！
……
VO: What will you research in USA?
ME: AMO, but I am admitted in Major Physics, General, research topic has not been specified yet, so I am not sure what I will research specifically…
VO: Hey, listen to me, you’re going to America to study ph.D, if you don’t know what you will research, you can go to Canada or other country, but not USA
……
VO：OK，you have to wait for four weeks for us to check your material…
ME: Four weeks? That’s … too bad…
VO: YES! THAT’S TOO BAD! But you only have two choices: to get a reject or wait for four weeks ? What do you choose?

我对这个签证官实在无语了，后来才知道，据说这样对我算仁慈的了，没有给我reject，我同学的同学竟然被他弄的差点哭出来了。遭遇小胡子确实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但换过来想一想，这次确实并没有真正做到准备充分，没有对自己的专业做详细的调查和准备，也没有试图把自己的回国想法说圆，有这样的结果不能完全迁怒于小胡子。但这次的经历让我开始思考我到底应该在多大程度或者多大的范围内保持自己理想化的处世之道，这是个很深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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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为我自己打造的自信心一直支持着我，但是在留学这路上一直感觉自己在如履薄冰，总担心自己会在这条路上走的一败涂地，因为放弃保研与考研，又没有值 得自己从事的工作可以保证（其实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去思考走工作的这条路线，只是为自己设定了一项心理的底线而已），就是那么倔强的要出国。

今天我真得彻底的闪电般地动摇了一次我的想法，源于早上收到的那封小米的回信（之前我跟小米说他们的I20表给我寄丢了）：

The graduate school will not issue another I20.   Please check with your local post office and do what you can at your end to find it.  They say that the mail is having problems due to the Olympics.

有就是告诉我，我不再给你发入学通知书了，丢了自个找去！我第一眼看来那就是宣判我留学之路的死刑，顶多是个死缓！霎那间令我开始思考一个我从来没有切身体会的问题：

“出不去，我到底该怎么办？”以一种很绝望的语气。

我是无数次的思考过这个问题，似乎退路很多
•找工作吧 ：好歹找工作的人中成绩算很好的吧，不会找个很烂的工作麻，但是这就意味着我放弃了物理，放弃了自己也不会允许自己重新拾起了，我不想做这个痛苦的决定
•在实验室多呆一年吧 ：没有学位，但是实验室环境很不错，硬件软件条件都很好，还有很多人支持自己，没有比这里更好的收容场所了，但是意味着又是一年的时间准备出国，一年对于我来说实在太长了，我不愿意浪费一年的时间去做以前做过的事情
•回家静养一段时间吧 ： 太弱了，无非就是没拿到offer，就变的跟精神病人一样回家休养，自己自尊心过不去，而且这个时代也不允许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学毕业生待业在家吧

翻来覆去左思右想，就是根本没有退路，确切的说没有一条让人不郁闷的退路。这么样回顾一看，真的是如履薄冰。所有的考试，准备，申请，课业，研究这些都通过了，竟然一个邮局的失误就让人瞬间的动摇，以前自己再怎么缜密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一次的境遇。

事情其实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糟，事后我与其他的人商量讨论，又给招生委的老师写信，系主任终于凌晨给我回了一封让人感到欣慰的信，上面说他一定会尽自己一切办法帮我解决这一问题，让我放心。这才可以安心睡觉。

情绪变化的就是这么快，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不过让自己清楚的看清到底自己是如何的心态去应对反复无常的形势，看来对自己的想法把握能力不如我想象的强，记得以后给自己一个疯狂的假设，检验自己到底想清楚问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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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4月6日, 离4.15协议约定的最后期限还有10天. 我想对大部分申请者这段时间是最犹豫不定的一段时间. 因为期盼!

这一段时间的状态就像很多人挤着吃火锅, 每人碗里多少都有些东西, 但都望着火锅里看还剩下点什么, 碗里的永远吃不饱, 就希望锅里忽然被自己夹到一块煮好的牛肉, 乐呵呵的放进嘴里面才舒坦 ; 等offer就是这样, 很少有人早早的拿到最心仪的offer, 乐呵呵的退出竞争的舞台. 像我, 拿到第一个offer心里很舒服, 就是觉得这只是个开始, 理想的大学之后就会到来. 于是等阿等阿, 到这个时候还是没有更多选择的机会, 心里很不自在.

回到刚才说的期盼. 这种期盼我觉得应当归结于本能, 说的不好听点, 这叫贪婪. 让我不能专心做想做的事, 如打球阿, 看看四大力学学阿, 读读经济学原理阿, 跳跳舞阿, 旅旅游阿什么的. 虽然感觉如此强烈, 但我想不至于理性都无法控制. 于是想追根溯源的找出个所以然来调整这样一种状态.

归结一下我不值得忧心忡忡度过这一段时间的确切理由:

•我是成功者
我大学自从大二以来决定去美国以来, 为之服务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没有马虎过, 绝对全力以赴. 比起保研, 考研, 找工作等各种所谓出路我的生活更加丰富. 而且我也实现的自己的目标, 拿到了去美国的入场卷, 至于坐后排还是前排, 我自己原本就没有确定. 所谓的想法都只不过是一时基于所见临时的判断而已.

•我不需要赚取别人的肯定
所谓排名都是些给外人看来划定自己地位的东西. 了解你的人不会因为一张harvard的offer对你肃然起敬, 不了解你的人肃然起敬的对象是harvard而不是你. 无论怎样不能把自己看作柜台上的商品, 非得挤到前排柜台标上个天价, 摆在众人面前养尊处优才心安. 若我急着赚取那点肯定, 那一定是因为我不自信.

•只是个阶段
无非只是人生中短短的几天. 其实杨思思说的还是很对, 各个阶段有各个阶段的想法, 想的过多也没有太多用处. 这确实是种值得考虑的态度. 既然只是个阶段, 应当选择个最惬意的方式度过它.

如此说服自己一番, 心里舒畅许多, 应该可以淡泊明志宁静致远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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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四月初了, 再等不来的offer早已让你焦急而疲惫, 于是决定晚上好好写几封邮件给教授问问. 其实一直报着这样的想法, 但行动总是滞后, 可能不想让自己像个乞丐一样到处寻讨, 做得清高一点, 摆出一副愿者上钩的态度.

      但是最想去的学校University of Colorado死活不给我答复, 我也给我最心仪的教授Chris Greene写了4封邮件打了一个电话可惜没人接. Prof Greene的态度很早就让我感到失望和郁闷了. 但是总就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这个教授不是那种势利的小人. 为了理想校, 拼了. 晚上12:00开始在实验室写信, 自信而热情的撂上了一百来字. 标题就是 the 5th letter from Shuo Zeng. 已经是第五封信了, 我想也很少有学生扒着一个教授像我这样不放了.

    前面联系Greene教授都没理我, 我问他学生说教授最近出差多, 没时间回信. 我在我给Greene教授的心中也表示自己可以理解. 午夜两点钟的时候, 我正在给其他学校的小米和着省委写信询问情况, 只看见mail一闪, Greene教授竟然回信了. 我异常高兴, 第五封信终于让教授开口了, 有种金石为开的感觉.

    Greene教授的信不长, 但上来就跟我道歉这些日子没能及时回信, 我感到很安慰, 更重要的是, 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人家并不是那种看不起人的那种教授. 他很和缓的对我说, 他看了我在名单上的排名, 也看了我的材料, 虽然不错, 但是从现在看来今年恐怕并不能录取我. 同时也给了我另外的建议, 我当时在心中提到了KSU的offer, 他说那是所不错的大学, AMO很强, 如果我继续在这方面发展, 相信会与我在未来的会议上遇见.

     总体的内容就是这样, 不算是好消息, 但至少让自己没蒙在鼓里. 也不会再猜测教授的人格了. 一夜里我还给其他的教授小米写了信, New York University的小米很麻利, 我写信后10分钟就给我回了信. 说决定已经做出, 但是政策上不允许她通过邮件告诉我, 就是说什么都没问道, 还是给等. 给等加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理由.

     总体来说, 打消了自己很多消极的想法. 其实无论是教授还是小米也并不是如很多人想象的那样不耐烦与高傲. 不能把人家都想歪了, 还是扎扎实实做好手头的事情最好. 不想再这么熬夜了, 今天早上7点不到跑回寝室, 钻进舒舒服服的被窝, 安安心心的睡一上午. 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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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fer是什么, 无非就是一张白纸, 为一张白纸就搞的极其兴奋好像有点幼稚, 还是什么别的形容词更恰当我不清楚, 但又怎么样呢. 我就是为自己幼稚一回如何, 有些人不是也为一打一打的小纸条醉生梦死吗? 算了, 着不成什么理由, 跟别人比去找理, silly

今天就是高兴而兴奋, 因为我拿到平生第一份offer, 很不起眼的offer, Kansas State University, 但是我还是很喜欢, 因为这是自己精心挑选的学校, 完全不后悔. 当时选校的时候花了不知道多少功夫, 单单搜集信息, 整理信息, 比较信息我至少都做了一个月, 反复斟酌选的一所”烂学校”, 足以.

飞友当中流传的一句老话: offer 一定会来的

理想主义, 但也很大多数情况是这样. 因此offer 有时候总是萦绕在身边, 不过你是你忐忑不安的时候, 你看到的是它的背面, 模模糊糊, 只能胡思乱想; 你满心欢喜的时候, 你看到的是它的正面, 实实在在.

在offer没来之前, 看不清眼前, 总担心前面没有路; 当offer来到眼前, 才发现路就在脚下, 因为布满了前人的足迹. 所以现在应该想想, 到真正没路的时候, 应该如何继续走下去. 真心祝愿所有走在飞跃之路上, 别把自己寄托于offer, 把希望寄托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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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董老师给我实验室打了个电话, 说: “有一封国外大学寄给你的信.”我第一反应是万分激动, 难不成第一个offer就是这样不经意间来到我的身边.

当然还是冷静想了想, 也许又是拒了我的那两所学校来了封正式的拒信, 显打击的不够厉害, 再来补一刀. 恨~~

两种想法缠绕心头, 正负电子对一样在我头脑里打转. 实在是不爽, 于是看个究竟. 拿到里信封, 哇, 不是拒我的那两所学校, 心里黯然一喜, 有戏! 迫不及待, 但又故作镇定的拆开了信封. 下意识了看首句:

…不是Congratulation! 也不是I feel regretful to …

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诧然读到一句:

“No decision will be made on your application until your file is complete.”晕倒大老远的寄了封信过来说, 你材料不全. 最后看到一更恶心的消息

日期: January 14

老大, 今天已经都3月3号了, 你发封email又快又省钱, 你今天告诉材料不齐跟发封拒信有啥区别阿. UT这个大学太会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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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一直没办法集中精力, 只是因为在等待一个期待的结果. 每个申请者几乎都会经历的过程. 但是自从从齐致远那里学到了打电话这一招, 总是有些自豪到但有紧张地去尝试. 昨天晚上我有作了一次尝试, 给U delaware打电话.

接电话的还是上次打电话的小米, 听上去有点疲倦, 我想若我是她也会这样. 很想跟她确认一下申请的进展, 尽管我尽可能的礼貌和体面. 但是还是听到了下面的话:

“…you’re calling from where?”
“From China.”我毫不犹豫的说
“Oh……”我沉默了
她说这样一个词的语气让我沉默了…
带着一种无奈, 又有些矛盾, 似乎又有一种不屑, 感觉她想要搪塞, 让我感到的是深刻的凉意, 自尊心突然崩溃一样.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想赶快挂电话…

我听说过别人说起过小米态度不好的类似经历, 但是之前从未亲身感受过, 今天我是感觉到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如此的深刻. 我作为一个个体, 我记忆中从来没被人歧视或侮辱过, 但今天确被仅仅提及自己是中国人感受到一份难以想像的轻蔑. 这种感觉凭自己个人的能力无法抵抗, 那错在谁, 谁又应该为这样的遭遇而负责呢?

或许不应该归咎于自己, 因为自己的想法和行为没有任何理由让人小看; 或许又应当归咎于自己, 因为总是把自己独立于群体之外看自己, 责任永远抛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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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曾认为过我大学会做错过什么重大的失误, 但是就这两天时间, 我开始意识到, 我竟然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以后, 才逐渐看清原来交流会如此的重要. 我没有忽视过它, 但却绝对没有予以早已应当给与的重视.

我很早就知道信息不对称这样一个学术的名词, 讲得大概是问题的矛盾往往在于双方不知道所需要的信息从而造成了一些看起来不合理的情况. 我自认为申请过程中我没有放过任何的细节, 竭尽所能解决自己眼前的问题, 像文书写作阿, GT送分阿, 选校策律阿, 我认为每一点我都做到了我能够做到的最好. 但是今天与齐志远交流的时候, 我惊讶的发现, 他在这一个月中, 申请的环节了解的远超过了我, 以前心里由于自认为准备充分的优越感荡然无存. 他这一个月做了什么. 简单地说, 他将信息不对称的杠杆拉平了一截.

平时我听他的口语不是很好, 但他恰恰花了上百块大洋给美国的大学打电话. 他争取到了最大的信息优势. 他打电话给小米, 确认了每一所大学材料的完全. 他打电话给教授, 从教授口中了解到了他们选择学生的原则和细节. 而我自认为口语还可以, 还是担心自己在电话中的用词的不顺, 怕丢人, 保存着一份狭隘的自尊心, 但失去的确是本来一个电话就解决问题信息, 比如申请的状态和录取的底线. 而这些在网上还是很难找到确切的信息的.

就是这样简单. 虽然现在有了网络, 但信息的不对称绝对没有被很大程度上的填补, 网上没有的东西, 说不定就决定着这个世界的走向. 现在觉得自己真得胆子太小了, 宁可呆呆的仰望信息不对称带来的高垒, 也不想想方设法把着障碍打穿, 就怕那砸墙掉下来的砖头砸到自己.

简单的总结一下: 最有价值的是信息, 信息最有效的媒体是人脑, 而信息最最重要的传播方式就是交流, 人与人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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