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19

没想到做TA还有给学生监考的工作,都没做好心理准备直接就假模假样站在巨大的梯形教室里面给一帮看上去比我老很多的美国本科生监考了,监考的是普通物理。我们这些来美国不久的亚洲人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在座的学生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成熟,自己只好装作比较严肃的样子才来维持监考者的身份。

这个时候真得很心虚,不是自己学术水平不够,就我的学术水平,给台下的讲课都没问题了,但是英语实在是个巨大的障碍。因为学生在考试当中经常会提问题,有的问规矩,有的问时间,有的问公式(比如圆面积公式就会有人问,而且这是允许的),有的问题目意思,谁叫老美考试居然这么人性化,搞得我们这些没有经验的国际学生很头疼。

我就出了个状况,一个金发碧眼的女生举手提问,我过去询问,结果那女生说得太快而且考场又只能低声说话,说了一堆我没太听懂,只知道指着前面掉的一张纸,应该是说请我帮忙捡起来。我捡起来发现上面很多物理公式,于是第一个反应就是没收,怕是作弊。女生看着我一脸茫然,我也搞不清楚情况,两个人愣了半天,后来教授过来了,才搞清楚这张写满公式的纸一般叫Study Sheet,专门允许学生把自己总结的知识点抄在上面进行考试的。教授把Sheet从我手里接过来递给学生,然后微笑着跟我解释说,这里考试是允许的。当时实在是挺尴尬的,强烈的觉得要是下学期真正给学生教课,英语还给下狠功夫才行,否则就现在的英语水平真得没这个底气。

不过说到物理水平,本人还是有这个自信,美国本科学生的物理都很烂,我看了看几乎都是些初高中物理题,倒是美国学生按计算器按的勤快,一个个加减乘除的运算在相当高级的计算器上按的贼起劲。看着这些学生埋头做着卷子,心里就祈祷,拜托各位做地好点阿,做烂了我一道道给你找错误不累死我阿,这周又是改试卷的活,不好受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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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0

       来美国这么久,确实没感觉英语水平上来多少,注意,这里专指“英语水平”。提高的只有对于语言的适应能力,即使天天使用不熟悉的语言,不会像刚来的时候那样别扭和胆怯。但是这种感觉上的好转,在我看来真得不代表英语水平有什么本质上的提高,面子上过得去而已。

没有多少提高,其实是因为没有很多的时间学习英语。很多人可能觉得好笑,天天用着英语还不算学阿。其实真觉得不算学,天天用得都是些以前很熟悉的句型和词汇,这才用的上,天天用仅仅是将这些模糊的印象加以最有成效的巩固而已。但是没有大量吸收英语语言的要素,不会的还是不会,偶尔从外国人嘴里听过来得,要不直接彻底忘记,要不再下一次遇到这个词或者句子之前忘记,反正不加总结地泛听,不会有有什么卓有成效的提高。所以所谓在美国呆一年英语就OK了的都是些无稽之谈,我见了很多来了美国的外国人,特别的亚洲的,很多到了这里很多年的人的英语水平也不过如此,能够与外国人作些日常的生活交流而已,有的甚至这都做不到。

其实在美国的外国人的英语水平并不高,那些在美国英语说的好的外国人往往都是自己英语底子扎实,再配合适当的环境压力早就的。真正要掌握英语,流利的使用英语,还是给考多读,多背,多模仿,国内外都一样。不下功夫的仅仅泡在语言环境中,多少年都还是那效果。就像洗衣粉广告的那样,什么拿洗衣粉泡着一段时间,衣服自然干净了,纯属虚假广告。

在这边还是给抽时间自己下功夫练英语。这里说说我的方法。

•想练习美式的生活会话的,让自己在美国的生活容易很多的,就去看 Friends剧本,找到有用的元素,配合视频反复练习。

•想提高英语运用能力的,那就好好学英语当中常用的动词, 就几百个,一个个到longman online去查,利用里面真人发生一句一句练好

等真正做到这些,已经相当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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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07

        虽然在美剧里面已经司空见惯美国的课堂,但是自己身处这样的环境还是觉得值得一提,一些我所见到的一些不同。

也许是研究生人数较本科生要少很多的原因,每一门的第一门课无一例外的让每个人自我介绍,让每个人有机会展示一下自己,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快速的熟悉与自己一起学习的人。但熟悉不代表在课堂上就可以讲小话了,应该说美国的课堂是效率非常高的课堂,很少有人会在课堂上开小差,聊天这种事情似乎没什么人敢干。并不是因为有严格的明确的制度约束,而是老师的眼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与你对视一下,让学生和老师相互了解课堂的情形。一般不会有那种老师讲老师的学生做学生的这种事发生,这种眼神交流似乎是作为美国教授的必备技能,给学生以很深刻的印象。

我有一次上统计物理的课上有一个小问题,不想问老师就直接转过身去问我那个格鲁吉亚的同学,没想到老师马上停止所讲的内容,很严肃但是却很平静地说:“Any questions?” 随后解释说,希望每个人在他讲课的时候不要说话,因为这样的说话会让他注意力分散导致讲课效率的下降,所以有问题希望直接在课堂上提出来。看来我还是一直保持的着国内大课堂的传统习惯,下意识的就去问同学了。但是不得不说,这样鼓励所有学生上课把问题直接提出来的方式,不管是对学生学习还是老师授课都有很大的帮助。

很多老师在第一堂课的时候会提到一个问题:“What’s your expectation about this course?”而这类问题好像常常能问住我们这些中国学生,基本上都没有期待,大概期待考个高点的分数吧,心里面这样想。很多教授在遇到无人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也会开玩笑说,“OK,That‘s fine to ME.”在已开始老师就把表达了一个提高自己课堂质量的意愿,让人觉得老师不再是站在高高的讲台上高谈阔论,让人觉得很舒服。

不过说道课堂上的英语,还真遇到头疼了一阵子的问题了,上电动的俄罗斯老师讲的英语真讲地叫做快,我上了他四堂课了,而且上课讲得内容我都学过,到现在我也只能听懂个百分之五十。想起第一堂课时候,就觉得自己是个枪靶子,英语单词从他嘴里一串一串弹出来,打在我脸上,就是听不到耳朵里去,不知所云。老美讲得英语都很清晰,很多都比较容易理解,但是偶尔碰上个语言文化层次高的就头疼了。像我们的TA manager想必语言功底就太好了,他说得英语相当清晰而且洪亮,但是就是听不懂,后来才知道为什么。他把自己要说的一些东西打成了文件给我们看,我认真读了上面的英文句子,明白了。语言基础太好了,口语当中说的话都是从句套从句的复杂句型并夹杂本土文化背景知识,他说的话当英语阅读文章都不容易,别说当听力材料了。几次他给我们发邮件我们愣是没看懂到底是什么意思,惭愧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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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06

又到了一年飞友们忙碌的时节,6G的时节,真是不好意思,实在仅仅过去了才一年,今年要不是李未要考GRE问我题目,我都快忘光了这件事了,就好像不曾经历过一样。

祝愿明天所有同学都可以考好,不是为了什么要个高高在上的成绩,仅仅为了真正无情地压榨自己几个月,换来之后一种淡然而坚定的心态。以后的再多看似辛苦的经历,也可以付之一笑而迎头而上。想不到自己现在说起来还可以这么自豪hohoho

虽然GRE在现在的考生看来都无比的重要,但是我希望那些为这个考试付出太多太多的同学能逐渐地把视线放开一点。实际上,GRE只不过是一门仅仅必要而非重要的考试,不必为此纠缠太多,摆明了,GRE只不过是考考你背了多少单词,小学数学够不够熟练的基础考试而已,这些准备过程中培养出来的技能不是啥可靠的饭碗的,专业才是硬道理。希望为考试而奋斗的同学多务务实,要问务实是干啥,你自己去认真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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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06

        今天饶有兴致的参加了理论物理组的答辩,为自己10号的答辩作个参考,也为呼吸一下将近一年都没有享受过的学术氛围。怎么说来,大四这一年都是我最没学术进步的一年,高量和量子场都学得一塌糊涂,为申请学校左顾右盼,也再没复习过四大力学,现在的自己应该又回到了大二的物理学术水平一般。再不整整,到了美国读研要遭冷眼了。

理论组是我认为是我们学院水平最高的小组了,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应当都是学院范围内最好的,但即使是这样,毕业答辩也不能做到让人真正的拍手称赞的地步,仅仅是少数,甚至是极少数人舞台。

在国外我不知道,国内学物理的学生普遍的没有口才,表达上总是存在极大的困难,有的同学虽然很认真的准备,至少在他们看来可能已经很认真了,台下的老师还是学生都实在是不能多发表什么看法,到提问的环节还完全可能冷场。决大多数人习惯这样,因为只要大家都这样,照着ppt念台词和对问题支支吾吾也就成了理所当然。我这里也就不发表什么愤青言论了,作好自己是最重要的。

少数人在这种情况下可以最好的发挥,小钊在今天表现的很好,不应该说是表现,而是确有所能

•有扎实的理论基础

•有可圈可点的口才

•有独立而大胆的思想

连我们牛的不屑听任何人在台上唧唧歪歪的相松哥都放下手中的事,听我们小钊同学的答辩,实力可见一斑。而且讲的时候思路很明确,即使没怎么学场论的我也能知道他在干什么(唯一一个让我知道在干什么的也就他一个人了,其他人已经用“高深”的物理语言把自己装潢地不容侵犯了)。下来以后相松哥马上找他开始讨论问题,这才真正像是在做学问的态度。

虽然自己的毕业论文几乎没什么有自己见解的内容在里面,但好歹自己不愿意草草的混过去,至少要把人家的内容掌握并表达的通俗易懂一点才好,毕业时不让自己太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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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02

听同学说在成都在地震之后签证要容易多了,也到处搜集了各路积极的消息,而消极的消息可能被我下意识的充耳不闻了,签证这几天一直保持着这种过于乐观的心态,知道遇到签证官之前都这么认为,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签证不是人们享受着尊重和礼仪的宾客之道,而是现实主义色彩浓重的不讲丝毫情面的高高的门槛。想通过它,真得需要认真的准备和努力,攀越它在某种程度上说是中能力。之前我天真的认为,签证就是像七龙珠里面坐筋斗云,开诚布公的心地坦荡的人就能够不费力的坐上去,那些算盘打尽的口是心非的人怎么都坐不上去,就算勉强坐了上去,也就是一时的运气而已。

事实上,签证官面前,所有人都不过是小屁孩儿,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份可言,我们应该更加注意横向的比较,仅仅盯着自己不放永远不能理解签证官是怎么想的。

我被成都最出名的最严厉的签证官“小胡子”盯上了,摘录几个刻薄的对话:

VO:What’s your plan after your graduation?
ME: (有点紧张,不是很确定听的正不正确) You mean after I get PHD degree?
VO: (脸凑过来对我用夸张的口形说 ) 是的,你真~~~~聪明!
……
VO: What will you research in USA?
ME: AMO, but I am admitted in Major Physics, General, research topic has not been specified yet, so I am not sure what I will research specifically…
VO: Hey, listen to me, you’re going to America to study ph.D, if you don’t know what you will research, you can go to Canada or other country, but not USA
……
VO:OK,you have to wait for four weeks for us to check your material…
ME: Four weeks? That’s … too bad…
VO: YES! THAT’S TOO BAD! But you only have two choices: to get a reject or wait for four weeks ? What do you choose?

我对这个签证官实在无语了,后来才知道,据说这样对我算仁慈的了,没有给我reject,我同学的同学竟然被他弄的差点哭出来了。遭遇小胡子确实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但换过来想一想,这次确实并没有真正做到准备充分,没有对自己的专业做详细的调查和准备,也没有试图把自己的回国想法说圆,有这样的结果不能完全迁怒于小胡子。但这次的经历让我开始思考我到底应该在多大程度或者多大的范围内保持自己理想化的处世之道,这是个很深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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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2

虽然我为我自己打造的自信心一直支持着我,但是在留学这路上一直感觉自己在如履薄冰,总担心自己会在这条路上走的一败涂地,因为放弃保研与考研,又没有值 得自己从事的工作可以保证(其实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去思考走工作的这条路线,只是为自己设定了一项心理的底线而已),就是那么倔强的要出国。

今天我真得彻底的闪电般地动摇了一次我的想法,源于早上收到的那封小米的回信(之前我跟小米说他们的I20表给我寄丢了):

The graduate school will not issue another I20.   Please check with your local post office and do what you can at your end to find it.  They say that the mail is having problems due to the Olympics.

有就是告诉我,我不再给你发入学通知书了,丢了自个找去!我第一眼看来那就是宣判我留学之路的死刑,顶多是个死缓!霎那间令我开始思考一个我从来没有切身体会的问题:

“出不去,我到底该怎么办?”以一种很绝望的语气。

我是无数次的思考过这个问题,似乎退路很多
•找工作吧 :好歹找工作的人中成绩算很好的吧,不会找个很烂的工作麻,但是这就意味着我放弃了物理,放弃了自己也不会允许自己重新拾起了,我不想做这个痛苦的决定
•在实验室多呆一年吧 :没有学位,但是实验室环境很不错,硬件软件条件都很好,还有很多人支持自己,没有比这里更好的收容场所了,但是意味着又是一年的时间准备出国,一年对于我来说实在太长了,我不愿意浪费一年的时间去做以前做过的事情
•回家静养一段时间吧 : 太弱了,无非就是没拿到offer,就变的跟精神病人一样回家休养,自己自尊心过不去,而且这个时代也不允许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学毕业生待业在家吧

翻来覆去左思右想,就是根本没有退路,确切的说没有一条让人不郁闷的退路。这么样回顾一看,真的是如履薄冰。所有的考试,准备,申请,课业,研究这些都通过了,竟然一个邮局的失误就让人瞬间的动摇,以前自己再怎么缜密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一次的境遇。

事情其实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糟,事后我与其他的人商量讨论,又给招生委的老师写信,系主任终于凌晨给我回了一封让人感到欣慰的信,上面说他一定会尽自己一切办法帮我解决这一问题,让我放心。这才可以安心睡觉。

情绪变化的就是这么快,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不过让自己清楚的看清到底自己是如何的心态去应对反复无常的形势,看来对自己的想法把握能力不如我想象的强,记得以后给自己一个疯狂的假设,检验自己到底想清楚问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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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30

我不清楚现在国内的形式到底紧不紧张,但学校方面对于学生的出校的行为敏感起来了,五一竟然外出寝室住宿要请假,虽然我们从来不会把这些所谓的要求当作很重要的事来看待,但天天听见唠唠叨叨的,一旦真有人去请假就认真起来,不会轻易放过。

今天竟然花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就为了一张回家的假条(虽然我是以出国时间紧迫必须提早回家一趟为借口堂而皇之的去杭州玩一圈),真是辛苦。导师签字,导师不在又找院长签字,院长签字交辅导员审核,最后终于被嘱咐一句:“路上注意安全!”这才草草了事。

很难理解,一个学校的机构把一件如此简单的事这样的复杂化,能够换取多少实在的利益与价值,行政工作的效率完全浪费在踢皮球的游戏上了。我不是对我们尊敬的院领导标示多么的不尊重,即使他们是极其高要求的完成学校布置的任务,我不为这样的一种形式注意作风是值得贯彻的。

•学校不能像军队一样管制学生的生活自由
既然没有跷课,学生应该有权利自由支配自己的行动能力,只要在法律的范围内(校规校纪有多少法律效力,这个我跟杨思思去讨教讨教去)

•学校试图把责任确定到人但所谓的责任根本不知为何物
请假回家,谁签字谁就要承担责任,这好像是行政的规则;但是这所谓的责任,落到非当事人的身上到底有多大价值,难不成就是为学生在外面出事时承担管理失误的处罚,那谁签字谁背黑锅的事情有谁去干呢,百害而无一利。这样只会增加学生的不满。

•就学校的约束力度管的住学生么
真正要遇到个铁了心想外出的,又找不到个“好理由”,鬼才会去通过这些所谓的正常途径。直接背上包,被子一叠,拍拍屁股就走人。这就好像国内在解决问题上总是有“公了还是私了”的说法一样,就是所谓的公了不解决问题造成的,什么时候真正有效力了,再来落实

所谓签字这一套,我真是受够了,一点道理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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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26

无聊,其他的词我也想不出来描述现在大四的生活了。我不得不说,大四是我过的最水的一年,可能过了一点。应该说这个学期是我过的最水的一个学期,毕竟上个学期自己在申请大学花了一番狠功夫。但这个学期除了等待还是等待,等待是最无奈而无聊的状态,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

•等待1:等待offer

这一阶段比下一阶段要好,因为还有期盼,有变数,有可以挑战的因素。在过程中可以跟教授陶瓷,与身边的飞友交流获取信息,充实自己对于申请的理解。但是总体的基调是不变的,始终处在被动的一面,因为自己站在被选择的一方。至少我是这样,可能有牛人可以化被动为主动。

•等待2:等待毕业

这是最无聊的,因为它没有期望,一种消极的等待。没有课程的压力,没有考试的困扰,没有将来的担忧。太无忧无虑,纯粹为等待一个新的开始而浪费时间,这确实是比处在强大的压力之下还要让人感觉不爽的事情。即使压力最大的大三的时候,还能挤时间听听音乐放松一下自己,午夜走回寝室那一路上可以听一段自己最喜欢的音乐,还伴着夜路的蛐蛐叫,那叫一种充实的惬意。现在所有的东西似乎都不难享受,人民币升值,时间对我来说却是完全贬值了。

尽管,我还是花了时间学学跳舞,复习复习四大力学,没事和同学朋友聊聊天,也不乏到处出游的机会,但是总归不能集中精神做一件事上去。又重蹈覆辙一样。我前一段时间里看我又读了一遍自己写的PS,竟然都感到惊讶。我大学最大的收获差点在无声无息中就开始遗忘了。

大学我总结的最大的收获就是了解到:专心做一件事才能做到最好!

现在这种等待,感觉不好!给找到点让自己萌生挑战的东西!(真有点想明天就到操场上找人打一架去!!)

发张自己工作空间的图纪念一下自己泡实验室的生活


my-workplace.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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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09

      今天正跳着舞的时候, 廖勋来了个电话, 等跳完舞打回去, 被告知赶快来文华参加个什么毕业生club, 正好马慧丽也刚跳完舞, 于是叫上她一起. 结果听她一说, 竟然是个刚成立的专门召集川大广大牛人毕业生的小团体. 居然受到这样的邀请还是倍感荣幸.

 

      进去看见一两张长方桌拼在一起, 唧唧歪歪聚集了20多人, 一眼描过去暂时没看见熟人, 还是有些生疏. 走近了才被谢林峰廖勋他们认出来, 完全摸不着头绪的被拉到桌前坐下. 这倒是让我找到了一种极为类似的感觉: 以前环协开会的状态, 认识的不认识的聚在一起, 看上去有些散乱, 但是很自由, 一杯饮料, 一张方桌, 自己马上被打入一个未曾想到的话题.

 

      开始不熟悉环境, 经周围人介绍, 对面一直说话的胖大姐(好像不太礼貌)是四川大学学生会主席, 右边一个看起来一脸好奇但眼神很清晰的男生是数学学院的, 也拿到美国全奖, 他是我唯一看一眼就断定这人是学理科的人, 感觉比较有共识. 离我最远的看起来修成正果的佛爷一般的男生今年也准备去牛津了. 

 

     随便介绍了两句, 知道身边都是些挺有背景的人物了. 又环顾四周一番, 有些面孔真得有些熟悉, 有个女生主动问我, 是不是常去参加英语沙龙, 想起来确实也见过她, 印象中她英语好像还很不错; 身边坐了一个话匣子, 相当的眼熟, 但一时想不起来, 直到他突然嘴里冒了两句英语出来. 立刻想起了一个西装革履的身影. 没错, 这家伙是上次模拟联合国上最嚣张的美国代表, 于是马上套个近乎, 我代表阿尔及利亚对美国代表表示问候. 想不到自己在学校这平淡无奇的生活这么久, 还是真接触了这么多川大的精英( 这里不要脸地把自己也算进去一回哈 ).  

 

     不知道是新来乍到还是物理学院天性如此, club里面我们学院的都还较低调, 我们这一桌的话题几乎完全被政治学院的美国代表 (好像叫郭鹏程), 和那位学生会主席所左右. 话题最开始(我们介入的时候) 是管理和大学生创业, 我们插不上嘴简直. 后来有逐渐转向成那位郭兄讨论党建的工作. 我虽然还是以一种很学术的眼光尽可能配合的方式融入这种跳出理性思维很远的讨论中去, 但是还是感觉很晕很晕. 

 

     但是并不厌烦,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从实验室和自习室完完全全跳出来的感觉, 我和物理学院的同仁都有同感. 体会到了一种社会化的交流方式. 道不同但依然与之谋, 洗掉了一种死板的书生气. 

 

     自己很久没参加社团活动了, 但我觉得这样的活动相当有意义, 活动的形式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 但听人说准备组织这样一个群体去走访四川的各大高校, 以毕业生会毕业生, 让我们这些本以为大学已经没有任何挑战的人找到了一种向外看的冲动, 我都为自己感到惊讶. 

 

     后来问道这是离我比较远的不起眼的男生发起和组织的, 感觉到这个男生不一般, 以后有机会跟他多聊聊, 说不定有以外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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